随着话音刚落,暮云便觉头顶传来一阵凉意,湿冷的啤酒顺着她的发丝落下,她的脸上滚落一行又一行水痕。
暮云不敢动。
暮云的狼狈落入他眼中,让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和兴奋,他又拿起一瓶啤酒,从她头顶往下倒。
边洒边高呼,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世间一切都不配入他眼。
暮云脸上的妆全都花了,身上纯白连衣裙也有大半被浸湿。
因为喝了太多酒,她脸上,脖子上都泛着不寻常的红晕,浸湿的发丝紧紧贴在她的头皮,她的鬓角上。
暮云自从生产后就很怕冷,现在他们虽然身处空调房,可暮云还是觉得冷,浑身都在打着冷颤。
那种冷,是渗透进她骨子里的。
金建福在她来之前就喝了很多酒,如今满脸通红,表情异常兴奋,说不清是因为喝多了酒,还是其他。
暮云不敢反抗,甘受羞辱的姿态让他内心涌起一股成就感,那是一种扭曲的自豪感。
今天下午,他在他有钱老婆那里受了不少委屈,暮云就像一个倾泻口,让他把所有的不甘,愤怒全都施加在她身上。
金建福觉得这样不够,他又用手捏住她的双颊,强迫暮云张开嘴,往她嘴里灌酒。
暮云就像被反复摁进水中,那种窒息让她有种濒临死亡的感觉。
终于有人看不下去,拉住金建福。
“行了行了,金总,她一个小女人,您别跟她计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