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行?”
楚牧语气平平,但态度却很坚决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,不能让云云去。”
周忱歌和唐少峰了然地哦了一声,尤其唐少峰,幸灾乐祸地捂嘴偷笑。
暮云面上一热,又听楚牧淡淡说了句:“让少峰去打听就行了。”
唐少峰正偷笑呢,突然被楚牧点名,立刻反抗道:“为啥我去?我跟他又不熟!”
楚牧极快瞥了他一眼,不冷不热地说了句:“那让你老婆去?”
唐少峰立刻噤了声,愤愤地瞪了他一眼,只能双手抱胸,满脸不满。
“喂喂!你俩这是干啥呢!当我们空气啊!”
周忱歌不悦地扫了他们俩一眼,搂着暮云义正言辞道:“青青怎么说也是我们姐妹儿,她的终身大事可马虎不得,无论如何,我和云云都得帮她看着!”
周忱歌用拳头锤了一下驾驶座后背,道:“还有你啊!吃醋也得分场合!什么时候变得跟唐少峰一样,这么幼稚了!”
楚牧不说话,暮云有点担心,便出声笑道:“好了好了,楚先生开车呢,我们别打扰他。”
回到家后,楚牧依旧不说话,暮云凑到他跟前,冲他甜甜一笑,哄道:“还生气呢?”
楚牧把她抱在怀里,闷闷问了句:“我很幼稚吗?”
暮云摇摇头,伸手抱住他的腰,笑道:“不幼稚,一点也不幼稚。”
其实她觉得周忱歌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,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一向沉稳有度的楚牧时不时会向她流露出幼稚的一面,比如撒娇,又比如明晃晃对她表明他吃醋不开心的情绪,这些是从前的楚牧决不会做的。
暮云学着他以前哄她的样子低声细语哄他,不多时梅姐就抱着楚韫上楼来了,暮云好长时间没见楚韫了,这不,楚牧还没哄好呢,她就一门心思全在孩子身上了。
楚牧不满地搂住她腰,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,这才罢休。
楚牧公司最近似乎出了很大麻烦,楚啸天和楚牧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没回家了,暮云担心俩人在公司忙得忘记吃饭,这天中午便特意做了饭菜带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