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暮云实在撑不住，瘫在他怀里，他这才放过她。

这落地窗并不能遮掩住房内人的一举一动，相反的，在外头一片灯火通明的环境下，透过这扇玻璃所看到的一切反而一清二楚。

他们刚才的吻太过激烈，暮云有点害怕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，因而一直往外瞟，可这举动落在楚牧眼里却变了味。

他再次挑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眼里只能看到自己。

“云云，你在找谁？”

暮云一时不明白他的这声发问，可这在楚牧眼里却成了她心虚的表现。

“云云，你刚刚在怕什么？”

楚牧看着她，目光深沉，他第一次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
暮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，她想躲开他的视线，可每次一躲开，他就又会强制地掰过她的脸。

“你在怕我？”

楚牧的声音依旧十分平静，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外头的光亮透过玻璃映衬出他的侧脸，往日那温雅的人今日却被惨白的灯光染上几缕冷峻。

“为什么要怕我？”

暮云不明白他的问题。

“我没有”

暮云的声音染上几丝颤抖，她觉得现在的楚牧有点不对劲。

她想挣脱开他，可怎么也逃不开，楚牧的脸色似乎越来越阴沉。

“刺啦——”

从外头照进的光亮被完全隔绝窗帘外，暮云眼前突然失去了光明，她只能在黑暗中寻找楚牧这一唯一的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