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医生也给她开了药,渐渐的,暮云整个人都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了。
这是个好现象。
这天暮云按计划要去找谭医生,楚牧因为公司有急事赶不回来,直说让她再等等,等他回来送她去,暮云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了,自己也不是小孩,哪用得着每天他接送,她也知道他公司最近事多,便百般推脱,后来无奈之下,暮云退了一步。
“楚先生,那你等会儿来接我好了,我会等你的。”
楚牧起先也不肯,可暮云态度坚决,他只能答应,只是还是不停地在电话里嘱咐道:“一定让王叔开车送你去,千万别一个人去,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了,别担心。”
暮云知道他是怕她一个人又迷路了,她这总迷路爱撞树的形象看来是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了。
到了谭医生那,正好碰见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,那男人轻轻抱了抱她,也不知说了些什么,谭医生低眉一笑。
男人转身离开,看见现在门口的暮云,礼貌地点头微笑,暮云亦笑着回礼。
等男人走后,谭医生才走到她身边,笑道:“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”
暮云看了眼男人离开的方向,笑道:“今天路上车少。”
“对了,刚刚那位是?”
“那是我丈夫。”
暮云点点头,跟着谭医生往里头走,这才瞧见桌上放着一盒精致的点心,看那包装,是那家极难排到队的荨福记的糕点,谭医生解释道:“我昨天才提了一嘴想吃这家的点心,他就给我买了回来。”
谭医生说着这一切,纵使语气里参杂着几丝妻子的娇羞,可神情中却丝毫不见被丈夫偏爱的幸福,更多的,却是一种
暮云想了很多词,都难以形容,直到一个词蹦入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