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楚牧低头与她鼻尖相触,他们离得极近,近到呼吸都夹杂着对方的气息。
“楚牧是大骗子,云云打他,骂他,可就是别不理他嘛”
楚牧黏着她,就不给她机会扭头,暮云心中气也消了大半,只是他的气息太过轻易让她沉溺。
舌尖还萦绕着一股血腥味,楚牧因为那点伤,吻她时也不再如平常那般深入缠绵。
等他们分开后,暮云才察觉他眼角泛着的水光,她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疼你还亲?”
楚牧极轻地嗯了一声,道:“就是疼死也要。”
这几天暮云的精神状态比起从前差了许多,这次生产到底还是给她身体造成了一定的影响,楚牧心疼她,便变着法给她买营养品,托严正楠找医生帮她调养身体。
暮云自己倒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好,若真有什么差的地方,大概就是她现在的情绪控制。
她好像越来越情绪化了。
她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开始烦躁,有时是因为找不到手机,有时是因为吃的东西淡了点或咸了点,总之芝麻绿豆的一点小事都有可能让她觉得心烦气躁。
她现在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,自从知道肖倩茗有时候会去花店后,她更甚是连见到“花店”两个字都觉得烦躁。
这天,暮云才从周忱歌家回来,梅姐一见到她就异常兴奋地把她拉到厨房,让她教她怎么做曲奇饼干。
后来她推说自己累了,梅姐又偏偏要亲自送她回房间,等亲眼看她上床躺下后才离开。
暮云本来是真的觉得有点累了的,可梅姐这举动实在太过异常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说起来,她怎么没看见楚牧,楚牧刚刚发消息给她说他已经到家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