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暮云干脆地起身离开,不容肖倩茗一刻喘息,或许说,她不想让自己在她面前流露出挫败与惊慌。
或许是上天也在嘲笑她的落荒而逃,才出了门,冰凉的雨点便一滴滴砸在她身上。
等她回家的时候,天色已经很晚了,吴姐看见暮云一身湿答答地站在门口,着急忙慌地给她披上外套,把她带上楼,让她赶紧洗澡。
浴室里开了浴霸,水温刚好,甚至还有些烫,可她却始终觉得浑身冷的发颤,冲澡,洗头,吹头,全过程她都呆板地像个机器。
她环视一周,眼睛所看之处无不浮现刚才她所看到的一切,成对的牙刷牙杯,两条还未干的毛巾,梳洗台上好好摆放着的刮胡刀,一切是那么的自然,好像他们就该放在那里。她只吹了吹发根,只是越吹越觉得胸闷,最后干脆扔了吹风机,出了浴室坐在沙发上。
吴姐端着姜茶走了进来,满脸担忧。“小姐,这是怎么了?”
暮云接过姜茶,却并没有喝,她勉强地扯出一个僵硬地笑,气若游丝,让吴姐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没事,吴姐。”
吴姐第一次见这样子的暮云。
“小姐,是身体不舒服吗?要不叫严医生过来看看?”
暮云拉住吴姐,摇摇头,冲她莞尔一笑,道:“吴姐,我真的没事,只是有点冷,你能给我拿瓶酒来吗?”
“酒?”
暮云点点头。“是啊,姜茶太苦了,我想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