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桉真的把花枝掐烂了。
一张方桌,元煜神医坐在主位,左手边是百里桉,右手边是江未言,对面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却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,所以窝在椅子上的弯月。
“在吃饭之前,我能得到一个解释吗?”百里桉指着江未言,看向元煜神医,勉强笑道,“我是稀里糊涂地给他当了师兄还是师弟?”
元煜咳了一声,道:“师弟。”
百里桉:“……可我明明比他大两岁。”
“但他师父是他父亲,要算这拜师时间,怕是……”
百里桉无奈地摆摆手,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江未言笑着给百里桉盛了碗鸡汤,“请多关照,小白师弟。”
“……”小白被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百里桉认命道:“所以您前几日飞燕传书让我今日过来,就是想同我说这事儿?”
“师父本就想着让你俩师兄弟见见,正好阿言也回来了。哪承想你们竟然认识……”元煜的视线在他俩之间来回转悠,“关系好像还不怎样。”
江未言马上回道:“我们关系很好,师叔多虑了。”
“那就好,同门师兄弟就是要相亲相爱、互帮互助。”
百里桉从汤碗里抬起头,“嗯???”
“对了小白,先前师父给你的药吃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