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燕燕抽噎着说:“你管我。”
“别闹脾气。”他无奈道,“实在不行,就化出原型,保准没人敢碰你。”
薄昭语气顿了顿,忽然笑着说:“你别误会,我可不是嫌弃你原型的意思。”
卫燕燕努力吸着鼻子说:“你别说话了,你一说话,我就想哭。”
薄昭低笑了一声,卫燕燕往他伤口上洒药粉的时候,他嘶的吸了口气,然后又笑道:“我不说了。你轻点。”
卫燕燕往他身上缠绷带,把薄昭包得像个粽子。薄昭好似拔了爪牙的大猫,坐在那儿任由她折腾自己。
直到卫燕燕包扎好了伤口,薄昭才开口道:“你帮我把香囊挂上吧。”
“干嘛现在就挂啊。”卫燕燕皱起眉头道,“你快躺下吧。”
薄昭很固执,他深邃的眉眼在幽暗的帷幕下倒映着冷清清的光,如同没有星子的夜空,“你先挂上。”
卫燕燕叹了口气,摸索过香囊系带,一点点系在薄昭腰间,系得紧紧的。他伸手去捏住香囊,不经意却碰到了卫燕燕的手。
卫燕燕清楚地感觉薄昭的动作顿了顿,她忽然想到,明明之前也碰到过好几次他的手,可是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感觉鲜明。
薄昭先一步攥着香囊,挪开了手。
卫燕燕替他理了理被子,不经意瞥见了他的眼睛,心口不由得惊了一跳。
薄昭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在黑影里闪着一种异常的不安宁的光,变得很亮很亮,卫燕燕觉得那里面有一种很吓人的东西,好像他下一秒就要提刀去杀人。
“燕燕,今晚上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,”他的声音柔柔的,带着森然冷意,“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