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性格向来软弱,她也不敢反抗,只能默默的承受,我曾经反抗过,但是他会加倍的在妈妈身上还回去。”

“渐渐的妈妈精神上出现了一些问题,而继父的家暴也越来越严重。你听过我的传言吧。”

骆枫点了点头:“传言说你杀死了自己的继父,不过我没相信。”

“那天继父喝了很多酒,回来以后又是一顿发泄,妈妈被打的昏死了过去,我忍无可忍进行了反抗。”

“结果他从仓库里找来了一根绳子,将我捆在了凳子上,将门反锁,抽出皮带,打算教训回来。”

“结果,他那天可能是喝的太多了,桌子上的酒瓶被碰到地上摔碎,他起来的时候,没站稳,一头摔了下去,碎掉的玻璃插入了他的颈动脉。”

“我就这样坐在椅子上,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失去生命体征。”

“第二天,警察来的时候,破开门以后,发现的就是浑身是血的我,和早就凉透了的继父。”

“继父死了,但是他身上的债还在,我和妈妈依然每天过着躲债的生活,妈妈本身经精神就不好,这下更严重了,后来她走投无路,带着我去找了沈庆丰。”

“沈庆丰将我们接回了家里,但是那时他已经结婚,也有了沈安煦,他只能在旁边买了一栋别墅,把我们安置在了那里。”

“我和妈妈的出现,大概触动了沈安煦和她妈妈的神经,所以在别墅的生活并不好过,但是为了躲债,我和妈妈只能一直忍耐。”

“矛盾爆发在我十二岁那年,沈安煦的舅舅一开始和沈安煦他们不同,总会对我和妈妈释放善意,一开始我们也以为他是心善,还心存感激。”

“但是没想到他的内心是龌龊的,有一天,我放学回家,发现他来了我家,他假意过问我学习为由,和我一起来到了书房。”

“到了书房,他就撕下了他所有的伪装,想要对我……”

现在想起来,沈厌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恶心。

“不过,那时候我十二岁了,力气不小,我拼命地反抗,他没从我这得到便宜,就在我们纠缠打斗的时候,妈妈听见了声音,走了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