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大的失落攒在心头,江槐絮苦苦叹了一声。
那可是谢淮则送给她的五二零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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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闹得欢,宾客在第二天清早才纷纷去往了机场,乘坐回程的飞机,以至于不少人是同一趟时间的航班。
下了飞机时,一行人推着行李箱出来,小童远远便看见了举着横幅的人,于是指着那个方向说:“那不是蒋潮吗?他怎么来了?”
“特地来接机的。”江槐絮走在她旁边,侧头对她说了句。
俞琮笑道:“他小子挺有良心的啊!”
“我记得蒋潮比你大吧,小屁孩。”小童对他翻了个白眼。
“小童姐,你怎么还针对人呢?”
“还没毕业,不就是小屁孩么?”
“……”
后面缓缓走来两个人,周围萦绕着吵吵嚷嚷的声音,赵骁无言以对,只盯着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瞧。他昨晚喝醉了,隐约记得自己去堵人,最后莫名其妙回房了,一大早起来发觉手腕一阵酸痛。
还有捡回的一颗耳坠。
他渐渐记全了昨晚发生的事儿,正想找个机会再接触一下江槐絮。眼见她那个团队和一人对接成功,风风火火地拎着设备和行李便准备出机场,但江槐絮仍在大厅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