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啊,我今晚约了别人。”江槐絮解释道。
“不过,哪有那男的?”想着想着她又觉得不对劲,又好心解释了一下,“明明是两个男的啊。”
说着,她还责备起来:“纯属谎报军情啊。”
“……”谢淮则无波无澜的语气总算出现了裂痕,带着点淡薄地开口:“姐姐,那你还挺有魅力的。”
这么阴阳怪气的语调,江槐絮再迟缓也听明白了。
“你吃醋了?”她问,见他不吭声,又哄道:“好了,我们是在谈公事,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想了下,又说:“我现在去找你好不好?”
“你不说话那我当你不同意,就不过去了,反正我也不想打台球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了一会儿,谢淮则说:“那你来接我。”
江槐絮挂了电话,开车按着贺尧朋友圈的定位走。
谢淮则一晚上就打了一杆球,正当贺尧想找他打一局时,他把车钥匙放在贺尧手机旁,然后说:“车帮我保管一下,我先走了。”
“谎报军情”的贺某人:什么玩意?
等人彻底走出视野里,他拿回自己的手机,翻开朋友圈看,脑袋顶着一串问号看向时秦,“呵,真狗。”
时秦不明所以,“他干嘛去?”
“哄女人。”贺尧默默放下手机,翻了个白眼。
随后,他又叹息似的开口:“唉,兄弟如衣服,女人如手足。”
–
江槐絮把车停在会所旁,谢淮则刚下来便看见了。
听到副驾驶座的动静,江槐絮才偏过头来,问他:“我们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