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次你喝醉酒,是因为你妈妈做得不对?”
江槐絮对那次的印象很模糊,大概是因为她在聚会也喝了不少酒,记不太清晰。
她咬了下唇,想起了后续,她当时还在微信里提醒他,说他妈妈很担心他,别让他妈妈操心。
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她应该多问几句。
应该认真去思考他为什么这么反常。
谢淮则捏了捏她的指节,示意不用担心,“其实也没什么做得不对,我爸也确实让我长大后多照顾我妈,他没想过把我交给我妈,估计是因为知道她一个人生活不容易吧,怕我影响她,所以才把我送到你家。算起来,那些钱给她花也没什么,权当是遵照我爸的遗书上的嘱托来完成了。”
后来他试探问过,那件新买的裙子怎么就坏了,苏婧珊大概是心虚吧,扯了个谎说布料不太好被尖锐物刮到了。
谢淮则只是笑了一下。
还有一百天高考的时候,苏婧珊对他说:“淮则,我们搬家吧,去渝南那边。”
谢淮则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顺从地说好。
直到后来,一个男人来接他们吃饭,苏婧珊介绍他的时候,笑容满面,那个男人开口,声音和那晚的男声重叠在一起。
那顿饭,谢淮则怎么都吃不下。
苏婧珊找了个时间跟他说,她要再婚了,跟上次见过的那个男人。
谢淮则记得,他叫梁岸。
貌似挺有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