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槐絮也知道是公司出了点麻烦,但她也不是在怪他忽略自己,只是觉得有点心疼。有时候她早上去到他家,发现他就睡在桌前。整整一段时间,眼底的青黑总是萦绕不散。
余情默默观察她的神情,笑了笑:“你现在就好像那种闺怨诗的主角。”
“……”江槐絮冷漠地看了她一眼,“哪儿像。”
“哪哪都像。”余情支着下巴,“就那种丈夫远出考取功名或者征战沙场,而你独守空房担忧憔悴的类型。”
听到“独守空房”,江槐絮惊了一下,又平缓了神色。其实算起来,她跟谢淮则也没一起住过。她每次都是去吃一顿饭,便打道回府了。似乎上次他生日的冲动劲儿过去后,两人都对此缄默不言。
“诶说到这个,你俩在一起都两个月了,有没有什么进度?”
“没有。”江槐絮回得很快。
沉默了一会儿,余情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噢~你不会是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她思忖了一下,解释:“我们现在还是很单纯的恋爱关系。”
“嗯嗯,你俩纯得很。”余情也不多问,换了个话题:“你们的事儿你爸妈知道了吗。”
“没呢,我觉得还没到那时候。”江槐絮如实说。
猜测了一下她爸妈的想法,又说:“我觉得我爸妈应该会挺满意的。”
余情点头:“也是,你俩这情况特殊。”
江槐絮:“再说,我们这也没谈多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