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,丝毫不见被忽略了这么长时间该有的怨气。
“别走,我去找你。”晚风吹来,像是吹散了酒气,谢淮则的声音很快融进一片冰凉。
“酒会结束了?”江槐絮似乎有点惊讶。
“不重要。”
江槐絮自行脑补了这句话的涵义,是因为她来了,所以酒会不重要了?还是已经完成工作了?
谢淮则挂了电话,正准备走,迎面走来一个女人。
梁惜月将一杯酒递给他,“赏脸喝一杯?”
说完,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他的脸色,然而谢淮则一眼都没有看她,拒绝得很快:“有点事,失陪了。”
“谢淮则,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眼见男人大步掠过,擦肩的一刻,梁惜月忍不住出声。
讨厌到一杯酒的时间都不愿意留给我?
只不过这句话梁惜月没有说出口。
谢淮则闻言顿足,没有转身,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冷冽:“我与你们家再没瓜葛,哪里称得上讨厌?”
“我以前做过的事……我知道错了,对不起,你能不能原谅我?”梁惜月忽然之间觉得,如果她不做点什么,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她肖想了一整个青春的人便真的离她远去了。
谢淮则没有回复,只是问她:“重要吗?”
因为他不在乎,所以从来没有讨厌一说。
所以关于她,关于他们,在他眼里统统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