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他师尊,明明就是两情相悦,哪里来的以下犯上。他竟然在这段时日忘记了对师尊的感情,一定是墨流觞做了什么!
他将人放在槐花林那块大石头上,扔给他外套背过身蹲下,扯着地上的草生闷气。他情绪激动的时候尾巴和耳朵就会出来,这个后遗症一直都没有解决。但除了墨流觞,并没有人能让他心绪起伏如此之大。
“不许揪我尾巴!”像是害怕墨流觞要做什么,詹月白提前一步制止了他的行为。
“好了,别生气了。”墨流觞裹紧外衣,在詹月白面前蹲下,“我这不是回来了。”
詹月白转了个方向,还是被墨流觞看到红着的眼睛。
墨流觞的身体复原得很好,灵力饱满,虽然修为又回退到金丹。这是因为萧书和詹月白心照不宣地偷偷温养这具尸身,以及鸿濛宝蕊的神效。
萧书是为了弥补之前被魔王附身给墨流觞留下的伤害,詹月白则是不想让这具身体腐坏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墨流觞捏了几只小泥狗排在詹月白面前,詹月白瞥了一眼,毫无反应。他又炸了几朵烟花,詹月白一个眼神都不给他。
亲一下,会有用吗?墨流觞在心里嘀咕着,又不太好意思。或者,对他更过分一些他会喜欢吗?
詹月白气得鼓起了腮帮子,他的师尊,一点都没有认错的觉悟。
而墨流觞竟然犹犹豫豫地伸出手,戳了戳詹月白的腮帮子!
算了,这个师尊不要了,大概是坏了。
詹月白决定冷落他的师尊几天,轻轻哼了声,站起身。
墨流觞突然发力扯住他的衣角,两个人顺势滚到了一起。他按过詹月白的脑袋,在他的泪痣那里轻轻吻了一下,又吻过眼睛,再吻过鼻子轻轻咬了一下。
一朵槐花突然掉落,墨流觞叼上那朵花,送进了詹月白的嘴里……
直到周围的温度升高,两人才分开。
詹月白对着墨流觞带着柔情的桃花眼,想做出恶狠狠的表情,可红着脸看起来非常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