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月白下了床,轻轻唤了声:“梧兄?”
“唔。”墨流觞模模糊糊应了一声,“詹兄你醒了啊。抱歉,这酒太好喝,多喝了点。”
“当然好喝,独家配方。”詹月白笑道,“就是后劲比较大。”
“詹兄,怎么有两个你。”墨流觞敲了敲脑袋,看着面前的重影随便指了一个,“下次赔你一壶。”
墨流觞想着真的高估自己酒量了,这具身体不是应该千杯不醉的吗?他并不知道槐花酿在詹月白的调制下,混合了灵石灵气,本就是为了麻痹身体和精神用的,度数极高。
詹月白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,他慢慢靠近,伸出手想贴上墨流觞的脸,被猛地抓住。他的手是凉的,而墨流觞的手是滚烫的。
对上人警惕的眼色,詹月白不敢轻举妄动。墨流觞目光又转柔和,坐直了身体。
墨流觞像是觉得詹月白站着有点高,抓住他的手往下一拉,詹月白只好半跪到他身边。墨流觞伸出手像摸小狗狗一样揉揉他的脑袋,理了理他的发梢,又整理好他乱掉的衣襟。
“真乖,好了,去玩吧。”
“”詹月白满心欢喜,没想到墨流觞就只做了这几个动作,他追问道,“你不想再做点其他的吗?”
墨流觞歪着头思考一会儿,又将他拉起身轻轻抱了抱,拍着他的背。
“不哭不哭。”
待人松开怀抱,詹月白还是不满足,他想要的并不止这些,他哑着声音说: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?”墨流觞坐在凳子上的身子晃了晃,冥思苦想许久不得解。他抬头眼神朦胧地看向詹月白,微眯的桃花眼染上绯色。
透过那双眼,詹月白看到另外一个人,他弯下腰凑近墨流觞耳边。
“你说要赔我一壶的,槐花酿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