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这么对我师弟的?把人关在宫殿不让出门,自己却在这里和其他人鬼混!”
什么跟什么?鬼混,师兄你这话说的可言重了,刚刚只是意外。
为了维持一无所知的普通人人设,墨流觞很应景地惊讶道:“难道墨仙师竟没有死去?”
詹月白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,将他轻轻往旁边一推,唤出潇洒剑跟萧书对上。
“关你屁事,好好当你的全能真教掌门不好吗?”
詹月白剑芒消去了雷气弹,灵气相撞截断了瀑布水流,发出爆炸的尖啸声。墨流觞往旁边小跑了好几步,才避免被浇了一头。
萧书怒不可遏,雷霆杖引出一条雷龙,直接冲着墨流觞而来,要劈死他。
箫书竟已入化神期,还直接放出了化神期杀招“飞龙在天”,金丹期都可能受不住更别说现在还是普通人的墨流觞了。
萧书什么时候下手这么狠了,对普通人都不留情。墨流觞藏在袖子里的手续上力,只能打算解除修为禁制跑路。
詹月白又退回来挡在他面前,勉强接下招式。雷龙穿过他身体,他口中腥甜泛上又强行咽了回去,但是脚步踉跄,被墨流觞接住了身体。
萧书立马收了手,不太理解詹月白用身体挡下这一招的举动。
“詹月白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!师弟为了你修为尽失,连本命剑都给了你。你隐匿琼觞殿,难道真如戏曲中所说,把人囚禁了!”
墨流觞:“”所以戏文原来讲的是这个么,不是囚禁啊,只是他不愿意出门而已。
詹月白竟没有否认,他靠在墨流觞身侧看向萧书,语气里尽是嘲讽:“萧掌门也会听民间小曲?怎么,真怪我横刀夺爱?”
他又动作夸张起来,捂住了嘴,“萧掌门你多年不娶妻,原来真的是为了我师尊!”
萧书没想到詹月白竟来这么一出,涨红了脸:“无稽之谈!我从来对师弟都没有那种心思,倒是你以下犯上!”
詹月白捂着肚子大笑,软软地贴在墨流觞身上,墨流觞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震颤。不是因为笑,而是因为詹月白在强撑着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