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离少侠这么晚了可是出了什么紧急之事吗?”
傅千城笑了笑,那笑中似乎带着一丝腼腆,他默默从身后提出一壶酒。
“在下在下有些话想想与仙子说明。这酒是是我特意去买的。不知仙子可愿与我共饮?”
霓裳仙子听了这话不知脑补了什么,也是一脸绯红让出路来让傅千城进了房。
两人进了屋,谁也不先开口。傅千城是懒得说,自顾自拿着茶杯开始倒酒。霓裳仙子是羞的,有些事总是男子开口更方便妥帖些,也不会让自己显得很猴急失礼。
傅千城勾着唇对上霓裳仙子不经意撇过的凤眸,随后递上一杯酒,“仙子,尝尝?”
见霓裳仙子小心翼翼的接过酒喝下肚,傅千城才露出今晚第一次真心的微笑。他立刻又为霓裳仙子将杯盏满上。
霓裳仙子还是乖乖喝下,举止优雅,怎么看都是一副娴静模样。
“钟离少侠,我酒量不好,恐怕不能多饮。不知钟离少侠到底要对我说些什么?”
“不急。再饮这最后一杯,此酒传闻一生只能饮三杯,也唯有三杯才能喝出那绝妙的滋味来。”傅千城说着又为霓裳仙子添上酒。
霓裳仙子听着傅千城的话也对这酒有了几分好奇,这次她喝格外仔细,似乎这酒真的有一丝不同,竟如茶水一般回味甘甜。
霓裳仙子忍不住感叹道,“这酒果果然”不同。
话还未说尽,霓裳仙子便觉得自己似乎别人点了哑穴,根本发不出声响,胸腔开始发热,脚心却开始发凉,眼前的人和物似乎出现了重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