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拉那拉氏转身坐回榻上,看也不看他。
“那皇上便说说,臣妾倒要听一听,皇上究竟都跟昭昭说了臣妾些什么。”
胤禛只得把自己白日里让昭昭转达的话又复述了一遍。
“朕是拜托昭昭替朕跟你道歉,朕告诉他,你是因为爱他,所以才会生朕的气,所以需要他帮朕,再问一问朕写的那些信你有没有看,谁知道就这么几句话,这小家伙还给朕掐头去尾了,倒是平白又惹得你生气。”
“……是这样吗?”乌拉那拉氏都有些懵了,因为这二者所表达的意思可谓是天差地别。
“自然是!朕还能骗你不成,朕与你夫妻近三十年,岂能不知你的秉性,又怎会这样说你呢,你在朕心中永远都是最识大体的!是朕唯一的皇后!”
乌拉那拉氏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,夫妻这么多年,她也是头一回这样闹脾气,还惹得皇上低声下气地哄自己,实在不是身为皇后应该有的模样。
“是臣妾误会了,臣妾失仪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胤禛上前握着妻子的双手,笑了笑。
“朕怎么会怪你,这次昭昭走失,确实是朕不够谨慎,朕应该跟皇后你道歉,皇后生朕的气也是应该的,况且,朕的云苓生起气来,倒是颇有气势,叫朕心动。”
这番话是胤禛从昭昭那本《情话宝典》里学到的,在对方生气的时候,夸赞对方的一切!
果不其然,皇后的态度顿时就软化了。
胤禛成功地度过了一次家庭危机。
一旁的昭昭抱着银狼,一直在偷偷地观察阿玛跟额娘的互动,小家伙还在偷笑。
胤禛一把将他抱了起来。
“你还笑,差点你额娘就将朕赶出去了,叫你传个话,你就是这么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