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看了不少凝象珠,也翻过那些入门级别的符文书籍,却都没有找到与寒河所画之符大同小异的样式。

符道虽讲究灵活变化,却也常有基本的画法走势,而寒河的这枚符牌,似乎一变再变,变得与任何一种基本符文,都差之远矣了。

孟香绵更想研究了。

只因普通的符篆需要用灵力引燃,符篆的威力不光与画符者的修为有关,与使用者的灵力也密切关联。

但寒河之符并非如此,即便不用灵力去引动,单用手掐碎,也能释放出符篆中的全部法力。

“此符乃二道符文合成。”寒河道。

竟是如此?见寒河提笔,欲复现一遍画法,孟香绵走到他身侧,一副乖乖候教的样子。

但仍与他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。

寒河不知从哪变出一张金箔符纸,与孟香绵画废了的那枚符箓似乎是同一种底纸。

他笔下行云流水,轻重缓急自有尺度。孟香绵边看边学,边记边思,想着今天回去再尝试一番,一定能够成功。

寒河看她这般认真,眼都不带眨动,却是清绝一笑:“你不必记,这是传送到此院中的符箓,唯我可以画成。”

孟香绵虽是大大方方在偷师,猛地教他点破,还是有些不大自在。何况她研究了这么久,竟然都是无用之功?

她半为掩饰,半是真心发问:“为何只有你画的成?”

寒河已搁笔,将新的符箓往案边移了几寸,移到她眼前,和她昨夜画的那枚并在一处。转而打开了食盒,“二符合一,其一是传送符的基本变式,另一道,则与我落在此院中的符阵遥相呼应,如此,使用之时,才能传送到对应的符阵之中。”

“我明白了,符文与对应的符阵,必须出自一人之手?”

寒河说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