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鹰认真摇头:“不,我不是好人选。”

“可是我觉得你是不错的人选啊……”吴末曦挠了挠腮帮,好像有点苦恼,“你看,只要你留在这颗小行星上,没法再威胁某些人的地位,他们就不会非要杀你不可,我虽然是个局外人,但按照以往经验来看,残杀皇室成员不是什么体面事,还不如永远流放到一个永远也回不来的地方。”

!!

地球人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,是那些士兵说的吗?不可能吧?连自己的名字都成了禁忌的今天,他们怎么敢的?

冬鹰被震得说不出话,半天,才艰难地问:“你怎么……”

吴末曦自动跳过他的问题,把暮飞的话稍加修改拿来用:“留下来后,没人找得到你,不用再在黑暗的星际间冒险穿梭,酬劳不低工作不累,除了烤鱼,我还能每天变出不同食物,用不同的做法做给你吃。”

冬鹰不得不承认这个说法很有诱惑力,但是,不行,他办不到。

他坚定地摇头:“你既然知道我是谁,那就应该知道,我不可能因为贪图安逸而荒度余生。”

吴末曦有点尴尬,其实冬鹰现在的处境都是他瞎猜的,那些只不过是些模棱两可的话,跟路边玄学算命差不多的套路,居然真的中了。

以后直播间里给凛冬星人算命说不定会发大财?这算宣扬封建迷信不?

秉持着“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”,他再次强行劝说冬鹰:“抱歉,我的确不了解你,但现在的你似乎没能力跟他们对抗。”

冬鹰盯着自己手腕上露出的一截手环,默不作声。

手环上每时每刻都有光彩在篆刻的浅纹里流淌,那些咒文生动的仿佛要从手环上跳出来,像是来自远古的低声吟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