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看向那两张虚伪的脸,“阿姨,清清,你们怎么来了?”
白清清:“我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有点不舒服,忘了告诉你先回去了,想起来后,给你打电话打不通,又返回了酒吧,就听酒吧的保安说,有人被警车拉走了。”
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台词。
白清清继续说,又歉疚又悔恨,“姐姐,怪依华独家整理我,如果我当时和你一块,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姐姐。”
又是咬唇、又是抠手指头,凸显着自己的自责。
旁边的范慧也急于表现,问警官,“那几个欺负我女儿的人渣呢?在哪呢他们?我要见他们!”
这时候,如果真的在乎秦墨,就应该和秦致远一样,安慰秦墨,抱抱她,告诉她,爱她的人都在这儿,谁都欺负不了她。
而不是她们娘俩这样,完全是在表现自己。
秦墨抿唇,把耳边散落的长发勾到耳后。
很随意简单的动作,却让远处的男孩子有些失神。
他拿着消毒棉和纱布走来,给了秦致远,“叔叔,秦墨的腿受伤了,还是消消毒吧。”
伤口不大,刚才在警车上贴了创可贴。
但大热天,不消毒会有感染的风险。
“哦,谢谢。”
秦致远接过,越发觉得这个男孩子懂事,“刚才听,你和墨墨是一个学校的?”
“嗯。”
傅斯年点头,视线落在白清清身上,幽冷的撇她一眼,但落回秦致远身上时,眸光又干干净净,就是个阳光大男孩。
他怎么在这儿?
白清清这才注意到傅斯年,不自觉的脚步后退,脸色白了一瞬。
明显老鼠见了猫的样子。
坐在那里的秦墨把一切尽收眼底,微微拢眉,
这白清清到底被傅斯年揪住了什么把柄?让她这么怕傅斯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