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忍不住鄙弃他,谁人不知圣人并不是个好脾气的,还非要说些废话,本便是十日一朝,每次上朝都是说些正经的国家大事,谁人想不开去浪费圣人的时间说这些无关痛痒的事。
没有一个人去给他求饶,此时唯有景逸没有办法必须站出来,毕竟是自己党派的人,还是得保住对方。
景逸低声开口:“父皇,儿臣以为……”
他本还想为这人说几句,可是瞧见皇上那幽深的目光之后也不敢开口了,只是其他人还看着他,他不得不咬着牙说上一句:“儿臣以为,这位大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在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景逸要被皇帝狠狠呵斥一顿了,可是圣人居然没有斥责他,却也语气不算好:“行了,都住嘴吧,有空说这些,不如商讨一下澧县旱灾后还需多少银子安抚灾民。”
说起这个节度使站出来了:“回禀皇上,微臣以为,澧县灾民数以万计,应当再援以三十万两灾银。”
节度使是亲手解决的这个事,谁都不如他更关心那几个县的水利工程,相较之下,景逸还在为这等小事龃龉,让圣人愈发不喜起来。
下朝之后景逸便被内侍叫到御书房去了。
内侍低着头,半个字不与景逸说,景逸便心知不是什么好事了。
果然一进御书房,圣人便沉着个脸,他们私下里的动静,他都知道,只是没有闹到明面上来,圣人便不会说什么,这次景逸的针对如此明显,这不是让外人看了皇室的笑话了吗?
这是圣人万万不能容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