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了这么久没有一亲芳泽,景逸也算是忍到头了,从他封王以后就没有这么憋屈过,今夜他已吩咐了素玉轩的下人,晚上会过来,奴婢们都懂得主子这么说的意思,欢欢喜喜的下去准备着。
韩千雅可劲地喝水,准备着晚上陪景逸唱一出戏呢,他不最是喜爱单纯贞洁的女子,她便装给他看,他必然也要在她面前装装正人君子的。
晚上景逸过来的时候韩千雅并没有洗漱,却褪去了一身的装饰,如出水芙蓉一般清澈又惹人怜爱,看得景逸的心痒痒的,不安分的手蠢蠢欲动。
只是还没等他的手解开韩千雅的衣襟,手上便有水珠低落,抬头一看,是韩千雅正在默默垂泪,眼睑上挂着晶莹的泪珠,美人落泪,景逸岂能不怜爱。
他用手拂去韩千雅的眼泪,倒是多了几分耐性,问:“怎么了,害怕?”
女子的初次,怕些是应该的。
但是韩千雅摇头,欲语还休的样子,像是犹豫几许之后又道:“不是的,能伺候王爷,是我的福分。”
这话哪里像是真心的,景逸一下就严肃起来,以为是江依蓉找了素玉的麻烦,让她连伺候都不敢:“是王妃又欺辱你了?你只管说,本王替你做主!”
说完就要起身,却被韩千雅轻轻拉住了衣袖,又坐回去了。
韩千雅的眼泪也渐渐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脸颊的羞红:“不是这样的,王爷,妾身是真心倾慕于你。只愿得一人心,终身与君无别,但是我们相遇还没多久,我希望能与王爷有一段真正的感情,而不是仅有夜晚的耳鬓厮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