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嘛……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君非言终于不用见到他就躲了,同为筑基期,虽然一个初期一个中期,但是还是有一战之力的。
“奇怪,你今天怎么不玩儿命地跑了?”
君非言的回答是直接抽出了自己·腰·上·的铁剑,“来战!”
“呵,胆子倒是大了,还是说你脑子被摔坏了?”
“不过既然你这么要求,那我岂有怯战之理!看刀!”君博手里的武器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,和君非言的平凡铁剑一比简直高大上,看来起码是灵器级别!
“叮!”君博和君非言分别一个箭步冲出,一刀一剑在火花之中对碰,反震回来的力道使得双方虎口发麻,而且筑基期的灵气外放,周围几米地面上的尘土飞扬。
君非言:小看他了,这种力量我好像还差点……算了!大不了打不过我就跑!
君博:这小子绝对有奇遇,竟然突破到了筑基!
心思电转,手上却不停,君非言的长剑顺着君博的胳膊往面门刺去,却被他头一偏闪开,而君博闪着金色的大刀也斜斜切到他的肋骨,不过只是划破了一层外衣而已。
双方你来我往,互寻破绽,看得君博带来的跟班目瞪口呆。
“君非言什么时候突破到的筑基?!”
“谁知道!而且他的战斗经验丰富,凭借着一个小境界的差距竟然可以和君博族兄打得不相上下!”
“非也!哪来的不相上下?君博族兄身上纤尘未染,君非言却已中了两刀,虽没有见血,可是总归狼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