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要我说,那裙子给我,半个时辰就可以把上面的油渍洗的干干净净!哪还用得着赔?”一个妇人也出来帮腔。
木伶伶气得手颤抖着指着周围,“你们……你们这些井底之蛙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!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“管你是谁也不能这么蛮横吧?”
“就是!”
秦歌一身便装,坐在不远处的屋顶上,手里还拿着一把瓜子,和250一起看热闹。
“主人,你不去英雄救美吗?”250两个胖爪子抱着糖葫芦舔了一口。
“这么点事儿也用得着小爷出马吗?辰枭又不是弱女子。”
而在·下·边,辰枭也渐渐不耐,小歌还没吃早饭呢,再跟这个女人纠缠吃的就要凉了。
“这位姑娘,我不想跟你吵,你到底要不要赔偿一句话,如果不要我还有事就先走了!”
木伶伶其实根本不在乎裙子价值几何,她只是想要找个人骂一顿撒个气罢了。可是刚才这些百姓的仗义执言倒是真的让她想要大闹一场,然而气还没出,辰枭却在这时候插·嘴,木伶伶目露凶光地伸手向着他的脸上挠去。
“给姑奶奶闭嘴!你是什么东西?!”
两秒钟后。
“啊——放开我!放开!”辰枭如铁般坚硬的手指抓住木伶伶的手腕,力道简直像是要把她的手捏碎一般。
“我觉得你应该闹够了,你说呢。”辰枭阴翳的眼神让木伶伶不寒而栗,但她还是不死心的用颤抖的声音强装镇定。
“……我,你不放开我,我爹一定不会饶了你!我爹,我爹是朝中的南行将军!”
“哦?那又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