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江僻又不是真的在养媳妇,他也没有吃人的兴趣,所以他对小羊的变化并不上心,只是敷衍地揉揉小羊的耳朵,就要离开去工作。
可是小那么黏人,怎么可能会让江僻一个人走掉。
他还是使用的笨办法,直直朝着江僻的怀里蹦。就算江僻把他推开了,不理他,他还是坚持不懈地追上去,咬他的裤脚。
软乎乎的小团子绕着江僻的脚直转圈,江僻也再忍不住诱惑,将团子捡起来,吸了一口。
“小家伙,这么黏人?”
小羊呆呆地望了他一会儿,才温顺地贴在江僻的胸口:
“咩啾~”
小羊湿润的鼻尖挨着他。
江僻咬着牙使劲揉了揉小羊,才在心里想,这只小家伙肯定是糖加多了才被人丢掉的,不然也不会这么黏糊糊,又甜得要腻死人。
江僻脸上一副嫌弃的表情,但是手上却抱得更紧了。
因为小羊的争取,他接下来的几天几乎就和江僻同进同出,只要江僻在家,那一定就能看到他怀里揣着一个小羊。
手下们纷纷露出一副他们在做梦的表情,但是碍于江僻的威压,没有一个人敢说任何不是。
江僻也许也是第一次遇到那么厉害的小黏人精,简直是把他的怀里当成窝了,他甚至还以为小羊将他当成爸爸。
而且到了晚上,江僻换上睡袍打算回房间休息的时候,小羊也相当自觉地走了进去。
等江僻关上门,他才发现脚边堆了一只。
“他们难道没有给你安排房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