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愧疚地托起白皙的小脸,替他擦掉泪水,“走,我们去医院。”
“没有。”柯伊埋进江屿的,哽咽道:“我只是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很想哭。”
“江屿……”
“这几天,你……”
江屿轻笑一声,坦白承认道:“确实有些困难,但我们早晚会渡过的。”
两人温存了片刻,柯伊突然道:“我想昜画画,你教我,好不好。”
江屿一怔,“怎么突然想起这个。”
“突发奇想罢了。”柯伊闭了闭眼睛,“算了,我……”
“我去拿纸笔。”
江屿放开柯伊,没过一会就回来了。
他的工具全在市中心的别墅,这里只有最简单的纸笔。
江屿把铅笔塞进柯伊的手心,再包裹住柯伊的手。
“画什么。”
“随便吧。”
柯伊窝在江屿的怀里,声音有些疲惫。
他任由江屿带着自己的手,在白纸上移动。
这里远离都市,一时间,只有雨点敲击玻璃,以及铅笔移动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