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助理看到江屿,立刻站了起来,“江董右手臂,左肋骨下方,腹部都有伤,所幸没有生命危险,您不必太担忧。”
江屿看了一眼亮着灯的手术室,攥紧拳头,关节处的血痂被挤压,鲜血蜿蜒而下。
他没有回头,“柯伊呢。”
“江少!”透过厚厚的眼镜,张助理的目光尤其的不理解和不赞同,“您应该关注您父亲的伤情,而不是问一个无关的人的下落。”
“无关的人?”
江屿慢慢转过头,偏执和狰狞之色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我知道是他。”
“告诉我,他在哪里。”
张助理后背冒汗:“他……他逃了。”
“他逃了啊。”
江屿轻轻地复述了一句,居然转身径直离开。
张助理呼出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,看着江屿的背影又深深皱起眉头。
十五分钟后,江屿回来了。
他刚要说些什么,看见江屿手里的东西,立刻举起双手,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。
“江、江少,你这是……”
咔嚓——
是枪械上膛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