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下,楚修穿着亵衣,墨发披散,五官深邃立体,脸侧的纹路平添邪气,他顺从的坐在青年拍过的地方。
柯伊打开盖子,摸了点白色的膏体,撩起男人的袖子,小心翼翼地涂在重重叠叠的擦伤上。
方才他去拿药,楚修寸步不离,还把人家吓得够呛。
他随口说:“疼吗?疼了就和我……”
声音卡住,手指也顿住。
比起日日凌迟的痛苦,这种痛又算的了什么。
凌迟,那岂不是和那个被削成骨头架子的晋王一样?
他低下头,握着男人修长的手指,眼中氤氲起雾气。
殿下,我对你只是有一点点生气而已,很快就不生气了。
你何必要折磨自己。
既然坚定了要治病,去毒的疼他可以忍受的。
脸颊突然传来了触碰,他抬头,男人眸光不解,还是替他擦去了眼尾的泪水。
柯伊眼睛一酸,,继续上药。
上完药,他撩开楚修亵衣的领子、袖子,仔细看了看有没有别的伤。
幸好没有。
除了另一只手腕清晰的咬痕,皮肤凸起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