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山缓了一口气,强打起精神微笑道:“没什么,路上赶了些。”抬起手然后又放下,最终说,“好好治病,等你好了,一起去酒楼喝酒。”
柯伊怔了怔,想起灯会那天他说的话,笑着说了声好。
望着青年挺拔的背影,他忍不住脱口而出,“对不起,是我……”
是我拖累了你。
“你已经说过一遍。”顾怀山转头,打断青年的话,“以后不许再说。”
顾怀山走后,柯伊从罐子里又拿出一颗梅子,叹气道:【33,这个世界我有点不忍死了。】
晚膳时间,楚修照常把他抱到膝上,夹了一块山药给他。
他轻微的晃了晃脚尖,低头道:“陛下,我的手又没事。”
“你的一切,我都想代劳。”楚修环住青年的腰,“还疼吗?
柯伊摇头,嘟囔道:“不疼,说了多少次了。”
为什么老是问他这个问题。
“那就好。”
楚修轻轻地说。
第二日,柯伊被睡的正迷糊,被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,严严实实,抱上了马车。
“去哪啊。”他躺在楚修的怀里,睫毛轻扇,被困意拉扯着,一直把他往下拉。
“去药谷。”
他一惊,蓦地睁开了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