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雨轩的床和未央宫的,确实没法比,那张床睡的他浑身都疼,不像身下这张,垫子铺的又软又厚。
但如果让他选,是在硬邦邦的床上安稳地睡一整夜,还是在软绵绵的床上被楚修那啥一整夜,他果断选择前者。
“公子,您醒了?”
未央宫的宫女端来茶杯,笑眼盈盈道,“公子,陛下虽未复您位分,但您不必住听雨轩了。”
柯伊接过,喝了一口润润嗓子,去掉嘴里的苦味。
“公子,您何必与陛下置气呢。”宫女劝道,“奴婢入宫几年,就没看到过陛下这么宠爱照顾过一个人。”
宫女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临华殿那位,摔了不少东西,瞧她那耀武扬威的劲,这几日连宫门都不敢出。”
柯伊嗯了一声,转头和33说,【楚修也够损的,让人家每天喊了一个多时辰,啧啧啧,我都没想到她有这么多词可以喊。】
跪在殿外,全靠这位晗月公主的叫喊声解闷。
只是第一天还喊着中气十足,后几天,越喊越哀怨,和叫魂一样。
午后,太医又来了一趟,给他诊脉开药,热度虽然还有一点,但总归是退下去了。
内侍送来了许多珍贵的补药,楚修没有来,仿佛忘了有他这个人一样,
直到回到未央宫的第二天,柯伊服了药,在桌上看了一会书,困意上涌,便早早的睡下了。
朦胧之间,有人躺在了他的身侧,抱住了他,他正要醒来,颈间被人掐了掐,睫毛一颤,又陷入了黑暗。
怀抱很凉,他不适的蹙了蹙眉,想要挣脱开去,却被一把扣住了腰。
“发烧的时候抱得不放,烧退了就躲到一边。”那人的声音低沉,“柯伊,你的良心呢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