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定睛一看,便被帕子上的一团乱线惊到了。
这是什么图案,歪歪扭扭,她绣的第一幅绣品,都比这玩意好看。
难道大庆的绣娘这么不中用?
她找准了机会献殷勤,“陛下,不如妾给您绣帕子,您想要什么图案,妾都会绣。”
“是吗?”楚修淡淡道,“那就绣江山万里图吧。”
“江山……万里图?”李南蓉愣住了。
“不是说都会么?”楚修指腹擦过帕子上乱糟糟的线头,“绣不出来,便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……妾会,会。”
李南蓉悔得肠子都青了,江山万里图,那可是五位绣娘花费三个月才绣出来的作品,她一个人绣,那不是手指头都废了。
接下来几天,楚修日日召她侍寝,也日日让她跪着,让她一边喊叫,一边绣江山万里图。
烛灯不在她这边,她只能借着一点余光,没过一会便眼睛酸痛,止不住的流泪。
这还算轻的,更糟糕的是,她一眼花,绣针便戳进手指,有一次差点把她的大拇指戳穿。
唯一让她感到安慰的,是那个贱人也跪在殿外。
外面更深露重,夜风冰冷刺骨,他肯定不好受。
这样想着,前方突然传来了走动声,楚修越过她,看都不看她一眼,推开了殿门。
露出殿外跪着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