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伊如梦初醒。
骨醉、凌迟还是侍寝。
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看出,侍寝和前两种酷刑,根本不可相提并论。
可,他是男子,又是臣子,怎可像嫔妃一样侍寝。
他屏住呼吸,艰难道:“陛下,臣自知罪该万死,请您……赐臣一死。”
楚修眸光顿住了,过了一会,他把豪笔扔在桌上,森森道:
“那便是选前两种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他的胸口涌起沉闷的郁气。
柯伊,宁愿受酷刑也不愿侍寝。
说什么心悦于他,都是为了得到他的信任,才说出来的。
他嗤笑一声。
这么一说,那几年真是辛苦柯伊了,对一个男人说缠绵的情话……
他应该……恶心坏了吧。
“柯伊,你觉得朕在吓唬你?”楚修松开青年,敲了敲桌子,暗卫立刻过来,把他往刑架那边拖。
柯伊一个踉跄,还没好全的肩膀传来撕裂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