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好像烧起来了,但和柯伊的相比,他现在的痛苦不值一提。
韩越说了,柯伊晚上会失眠,安眠药对他几乎没有作用了。
也就是说他的伊伊,在国外的五年,白天要打工养活自己,晚上吃安眠药直到有抗药性。
伊伊怎么撑得下去的呀。
秦昀猛地哽咽了一下。
好想去找伊伊,但是他不能,伊伊看到他,只会伤心害怕。
他伸出伤痕累累的手,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被子。
他想见柯伊想到发疯,为了阻止自己,想去见一次,他就在手臂上割一刀。
五天来,他数不清有多少次,反正手臂快割不下了。
刀尖划破皮肤的时候,他有短暂的清醒,想的却是柯伊独自在这里,用他的胸针割破手腕时,有多绝望和无助。
秦昀深吸一口气,少年却在越靠越近,就算是幻觉,他也想要上去拥抱,但他扑了太多次空,只要他一动,幻觉就会马上消失。
于是他不敢动,只能抱着被子,红着眼睛浑身颤抖着,等待他的伊伊走过来,然后慢慢消散。
柯伊走近,看到秦昀的手臂,瞳孔一震。
他算是知道那么多血怎么来的,秦昀的手臂上,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,有的结了痂,有的还在慢慢渗出血液。
这些都是他自己弄得?
柯伊忍不住轻叹一声:“秦昀,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。”
秦昀的泪水夺眶而出,他哭了太多次,现在仅仅是流泪,都是一种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