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风佑被拍到后腰时忍不住一哆嗦,他绞尽脑汁的想要阻止玄锦:“多谢相父,那相父放这吧,一会儿我自己来。”
玄锦似乎被他的羞涩样子取悦到了,他微微眯眼,调侃道:“陛下够得到吗?”
“够不到,”小陛下老老实实的回答,“我可以回宫后让福顺帮我······”
“还得有好几日才能回宫呢,那时候陛下的伤处恐怕会更加严重吧?”
玄锦打断了柳风佑的话,毫不客气的扒下了小皇帝的裤子。
柳风佑感到屁股一凉,欲哭无泪:“相父屈尊降贵,实在是让我为难啊!”
玄锦却毫不在乎的把药粉洒在柳风佑的伤口上:“陛下不必为难,这是微臣在报恩呢。”
“报恩?报什么恩?”
柳风佑微微一怔,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对男主有过什么恩惠。
“在显州,微臣受伤的时候不也是陛下在照顾我吗?”
说话间玄锦已经结束了受伤的动作,他轻柔的为柳风佑包扎好伤口又给他穿上衣服。
“相父受伤,我照顾一下,是应该的,不过举手之劳,相父不必挂念。”
柳风佑向来照顾别人照顾惯了,他从没想过别人会因为这理所当然的照顾而感激自己。
“那微臣照顾陛下也是举手之劳,应该的。”
玄锦语气中带了笑意,他摸了摸柳风佑的脑袋,继续道:“陛下这几日切忌生冷之物,也不要过多动作,以免伤势加重。”
柳风佑感动至极,他在穿越前作为家中最无关紧要的孩子,还没被人这么悉心的嘱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