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丁瑜非指着的方向,蒲舞看到蒲婉灵与冷暮亲近的画面,又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苏月辰望着那两人。
蒲舞意味深沉看一眼,不过她转身搂丁瑜非更近,轻轻笑了笑,道:“不用管他们,我们去见叶宗主吧!不去给她老人家请安,我们的父亲会生气的。”
丁瑜非不耐烦道:“那是你的父亲。”
“宗上司,您还要藏多久?”蒲婉灵早就知道苏月辰在偷听,只是为了冷暮没去戳穿他。
苏月辰走到蒲婉灵面前,行礼不语。
不等苏月辰问他,蒲婉灵先说道:“冷儿看上去强大其实内心极其脆弱敏感,他一直遵照司书与他父亲的遗言要成为温柔善良的人,但我希望他能在另一个人面前展现真实的自我。”
“以前有人惯他爱他,现在有我护他。”然后苏月辰神色平静地问道:“您可否解释一下我心中的疑问?”
蒲婉灵开诚布公地说道:“如今你与冷儿心意相通,若是你成为冷儿的翊者会引下神罚,若是冷儿没有翊者会被关进囹圄山。我想,冷儿在答应你的时候就已经暗自下决心消除你的记忆。”
或许在冷暮决定学习离忆术时,是想消除他自己的记忆,却没想到后来与苏月辰相认,迫使他无法舍弃与苏月辰在一起的美好回忆。
“冷儿就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竹子,有着一股韧劲,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,从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。”蒲婉灵将冷暮的脑袋从肩上拿开。
知意,苏月辰走上前将冷暮拥入怀里。
苏月辰接话道:“我知道,他没有变,一直向往自由的生活。”
蒲婉灵喟然长叹道:“自由啊!可惜佑灵司注定没有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