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苏月辰的位置,冷暮才发现苏月辰已经不在座位上了。他放开张义行的肩,起身四处寻找,连桌子底都翻看了一遍。
冷暮坐下疑惑道:“阿辰哥去哪了?怎么喝个酒人消失了?”
“他刚才出去了,我们替你去找月辰回来吧!”苏乐拉着宫仙卿也离开了。
屋里只剩冷暮与张义行二人,说来也怪,冷暮一个劲给自己倒酒,然后一口干了杯里的酒。
张义行按住冷暮又要举起倒酒的胳膊,劝解道:“小暮,你喝多了,别喝了。”
“我没有醉。行哥哥,你以后绝对是青心宗世家子弟里最厉害的炼丹师。”冷暮抬手拍在张义行的肩上,给与张义行鼓励。
张义行眼神低落看着手中酒杯,语气微弱道:“谢谢你小暮,我明白自己必须强大起来,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。”
冷暮放下刚才放在张义行肩上的右手,顺势抬起酒杯喝一口,放下酒杯擦着嘴边的酒渍,道:“对,一定要强大起来。”这句话也是对他自己说的。
张义行随后又说了一句:“也不会被欺负。”
“不对不对不对。被欺负,只能说明这个人懦弱,心太软。而行哥哥,你要做的是一个善良自信不去欺负别人的人,这才是强大的寄义。”冷暮的措辞和语速都非常得体,可以看得出来他没有喝醉,至少脸色与平常一样。
张义行懂了,可爱那般点了点头。
冷暮看着手中的酒杯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行哥哥,我以前住的地方有一种酒叫云溪酒,你可知为何叫云溪?”
张义行摇摇头表示不知道。
冷暮转着酒杯,他忧伤地说道:“那时候我小不知父亲所说的意思,现在才明白就是做人要像水一样柔和圆融。水往低处流,做人要懂得谦卑;水滴也可穿石,柔则胜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