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开门。”冷暮羞涩地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前。
吐一口气后,冷暮才打开房门,他笑容满面道:“行哥哥,你来了,好久不见。”
那吐气的紧张感,苏月辰同样有,他此时还坐在床上,正意犹未尽摩擦亲冷暮鼻子的嘴,笑意挂在嘴边。
看到脸红红的冷暮,张义行担心地问道:“小暮,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我给你把把脉吧!”他已经伸手要为冷暮号脉,却没想到冷暮退后半步。
冷暮挠了挠头,尴尬笑道:“没事没事,我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重复两次,掩饰表现。
冷暮看一眼已经从床上下来的苏月辰,又转回头看向张义行,他微笑道:“昨晚多谢行哥哥,要不我这条小命就没了。”
“这是我本应做的事。”看到冷暮的笑容,张义行便不再多说什么。
就算有什么问题,有屋里的那位宗上司,哪还有他插手的份。
既然张义行来找自己,冷暮立即急切地问道:“行哥哥,则知与宋宗主怎么样?则知没事吧?”
张义行回答了他:“没事,只不过他们两个此次射箭比赛恐怕是比不了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则知。”冷暮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,而张义行却拉住冷暮的胳膊,他道:“等晚上再去吧!先让他们好好休息。”
冷暮收回已经迈出的脚,微笑拱手逗闹道:“谨遵行哥哥的法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