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小魔头不自觉向他二人看来。
沈默棠直勾勾看向天幕,直到烟花最后的明光消散在天空,这才低下头看看肇晚,又看看周边的小魔头。
“走。”
——
宴半。
已是子时将过。
歌舞升平,酒意正酣。
烟花混着爆竹,山上山下一起,热闹得简直要把天幕掀下来。
魔头间没有祝词,大家只是默契的,在子时之初,一同噤声,共同举杯。
新年快乐。
仰头,干杯。
沉寂复又打破。
在这之后,又是狂欢。
与这之前不同,是毫无分寸的狂欢。
放鞭炮的在可着劲儿放鞭炮,敲锣打鼓的在愈发卖力的敲锣打鼓,就连打在一起的,都打得更凶了,空中掉了一堆的毛。
还不止一处。
沈默棠没忍住捂住了眼睛,片刻,好容易放下手,瞬间就靠近宋白说要不要送他回去睡觉,宋白眉目当即一凛,说什么也不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