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”从未后悔,只后悔,没能成功寻仇。
这种人,真的不值得原主的愧疚。
沈默棠啐出一声,忿忿抠下来一小块塞到传讯符里,再向发来的那个人,回信。
所以,他确实是在向众人展示战利品,但这战利品中,包含着的,是原主、是肇晚、是他、是双月宗全体魔头的抗争。
那些愤怒的、好奇的、想要从中获利的、真心对未来进行期盼的,种种种种心思。
他。
照单全收。
沈默棠将头抵在了矮桌之上厚实的传讯符上,无声的,叹了口气。
他这里只是余波。
暴风眼远在千里之外。
水色的传讯符突兀出现,铃楼好像提前对他这里的状况有所了解,并未乖乖放置在他的桌上,而是直接展开在他的面前。
沈默棠侧过头扫去。
说来,他好像都忘记这个人了。
【打扰,虽然我知道魔尊现在很忙,但是有些事情比较要紧,魔尊一定要看。】
沈默棠从桌上支撑着自己坐好,接过传讯符继续往下看去。
眷铃楼的高层们,在商议吞并长天宗。
沈默棠蹙起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