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脚下没了剑。
那把长剑,已经在与“他”的对峙中碎成几段,又被勉强用了几次后,碎成了渣。
当然,这还是难不倒肇晚,在又几次使用过后,长剑它、碎成了粉末。
那些粉末现在就躺在他的芥子里。
虽然只是一部分。
那玩意儿,也就是“他”,居然把长剑的粉末,吃掉了大半。
他把“他”留下了一点,目的之一就是把那些粉末抠出来。
但现在,这一目的,已经可以作废了。
他伸手牵住了肇晚,银镯微转,如同在长剑破碎之后一样,他化出了银质的长剑,供肇晚使用。
场面瞬间就和谐得多了。
别问他为什么要牵手。
还不是因为他不牵,他的银镯变化出的长剑就不肯给肇晚用。
肇晚微怔,回手轻握,将他的手,全部拢在掌心。
一道视线如针般扎来。
沈默棠感受了一下,不是周围任何一个人发出的。
那就只能说明,是远程的了。
沈默棠不动声色反向定位,一路追随到视线的来由后,不由得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