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的落处, 却不肯移回。
那里是暴风雪的中央, 双月宗的上空。
浓云一丝不漏将天空遮挡, 好似将双月宗与世界剥离开,暗得让人生畏。
风有些沉,裹挟着鹅毛般的雪片四处横扫,却小心翼翼的, 绕过院中一道略显单薄的紫色身影。
沈默棠在看天, 被红梅枝桠割据的黑暗天空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想些什么的,一些感慨,一些落寞, 或是一些期盼。
但他没有,他只是在想,明天会不会是一个晴天。
长情的传讯符一封接一封发来, 落在他盘起的膝盖边,又一封封滑落, 撒了满塌。
长情真的很聪明, 他想。
好奇心也很重。
如果长情不问的话, 他就可以把想法彻彻底底藏在心底,假装不知道,假装没有过这样一回事。
但长情在提醒他。
不允许他的任性。
敲门声响起,只一声,下一刻,院门一点点打开。
沈默棠不看也知道是谁,他没把门锁起来,就是在等待他。
一瞬间的惊讶过后,长情还是踏入院子,周遭魔气瞬间变化,院门砰然关闭,隔绝门外一切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