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棠拎得清,如果有谁拎不清,他也不介意帮忙。
说罢,沈默棠头也不回向外走去,步伐轻松。
小修士也好,小魔头也好,造成他们运气不好的原因,他自然会去敲打。
毕竟还在上班时间,他会做好魔尊该做的一切。
讳病追随着他的背影回头,看着他站在肇晚的身边,带着浅淡的笑意与其交谈,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翻涌而上。
他果然还是分不清,那张满是纯良的脸,代表着的到底是真实,还是伪装。
只是不管哪一种,都在昭示着,魔尊的强大与可怕。
片刻,等到两人一齐在他的洞府前消失,芥子的入口自动闭合,讳病望着空空的院子,无言笑出了声。
一时间,院子里只剩下沙哑古怪的笑声,惊得草木瑟瑟。
——
沈默棠毫不隐晦的在向肇晚打探情报。
“他们的任务,阿晚有听到过什么消息吗?”
肇晚摇了摇头,“不曾。”
沈默棠垂下眼睛思考一阵,还是扭过头继续了手中的动作,了然道:“也是,那时候你还是跟我在一起的。”
肇晚轻声应下,捞起衣摆蹲到沈默棠身边,伸出手从旁侧聚起一捧雪花,顺着沈默棠拍打的方向摁去。
这个雪人是堆在书房前的,可能是今天天气暖和,再加上其他什么原因,总之,雪人的头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