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没再继续,转目看向落日残阳,感慨道:“时间真的好快啊。”
沈默棠不清楚宋白的意思,只缓缓点了点头。
宋白又将视线转回来,“明天的开张剪彩,真的要我来吗?”
沈默棠点下了头,不管他有再多的心思放在其中,但最终,能够成为原因的只有一个,“你值得。”
宋白笑低下头,“我这可算是抢功。”
沈默棠感觉有被内涵到。
宋白却不多顾及,顿下脚步转身,“我就先回去了,娃儿明天见。”
沈默棠也跟着转身,想把他送回去,宋白拒绝得干脆,直言道:“肇娃儿的事,娃儿也别生气,再说魔头可不会讲理,抓住他好好问问。”
接着,宋白也不等他的反应,朝边上常绿的灌木丛招招手,藏在里头的小魔头当即跳出来,抖散一树的白雪,顺着宋白的意思把人搀扶上,挥挥手告别沈默棠。
沈默棠撇撇嘴,完全搞不懂。
慢吞吞踱回了自己的院子,腾地扑进小榻,呼吸都渐渐低了下去,好似已经睡着。
然而就在这时,沈默棠的指尖微动,一张传讯符瞬间被按在指缝。
沈默棠微微转头,将眼睛露出来,紧紧盯着传讯符。
片刻,沈默棠提气,在传讯符上写下内容。
这是一封邀请函。
收信人肇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