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什么什么一百零五式。
看起来并不是剑谱,那长情为什么要给他呢?
随手翻开其中一页,入目却是连着的三张大图,与寻常功法不同,这图上的,是两个人。
两个……
肇晚啪地将书合起,下一瞬,更是想也不想就要将其烧掉。
这哪是什么寻常功法,这、这是双修功法,还是男子间的……
热意瞬间冲上头脑,直冲得肇晚眼前发昏,一半是气的,而另一半,自然是羞赧。
呼吸间,火舌舔舐到书名,那个现在看来意义已经完全不同的“一百零五式”。
再下一瞬,肇晚扑灭了火焰,烫手山芋一般,将那本功法丢进芥子的最深处。
但他已经决定,再不会看它一眼。
——
“双休啊……”
沈默棠翘着腿躺在榻上,望着头顶梅枝的碎雪喃喃自语。
“上次休假是什么时候来着,唉,反正是十天前,好想休假啊。”
“阿嚏——”
树梢碎雪好似被这微弱的气流惊到,颤巍巍抖落下来,直直就要往沈默棠脸上落。
沈默棠抬手挡住了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