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不管肇晚的任务是从宗主那直接拿的还是从功德堂领的,要解释的话都能说得通。
肇晚没有开口,但他相信,肇晚只是在思考。
事实上,肇晚也确实在思考。
如今的他能隔三差五来到这里,一方面是因为最近的任务常常涉及到双月宗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非常努力的缩减了其他任务的时间。
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问题,但长远看来,他依然不能常常见到沈默棠。
这是他早在几个月之前,长出来的属于自己的私心。
沈默棠说得没错,许多任务他都不是不可替代,甚至说,他不是最优项。
当看向他的眼中只剩下敬畏,他的许多任务就没有了意义。
许多老人并不需要他的取水砍柴,他们需要一个陪伴,一个能跟孤独的他们说上几句话的普通人、或者普通修士,而他,做不到。
各种意义上来说,做不到。
确实让别人来做更为合适。
肇晚闭上眼,一点点感受着沈默棠的体温,突然道:“我会尝试的。”
沈默棠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接着,沈默棠感觉时机已经成熟,手中动作停下的同时,松开了肇晚。
肇晚也有所察觉,紧跟着松了开来。
沈默棠强作镇定后撤一步,对上肇晚的视线,语气欢快道:“看来我可以送客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