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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在气头上没感觉到,现下被迫冷静,只觉得手腕疼痛,连带着整个胳膊都是麻的。

瞥一眼觅妒,却见觅妒也没好到哪里去,脖子上干干脆脆被他勒出一条红痕,不出意外的话,接下来会转为青紫,就像他腕上一样。

不同之处恐怕就是觅妒脖子上青紫的位置谁都能看见,而他腕上的青紫,就连他自己都看不见——他扒不动这衣服的袖口。

倒也算是打了一场,一场非常平和的架。

长情也叹了口气,“尊主,我们不会在这儿打的。”

听起来貌似还挺委屈。

沈默棠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难道还要他夸一句吗?

于是沈默棠接道:“知道就行。”

这说法倒是长情猜测的其中之一,没忍住轻笑笑,余光里却瞥见祝原思静悄悄上前,给觅妒递了瓶伤药。

觅妒并没有多加推辞便接过,倒出几颗吞入口中。

长情这下就觉得真委屈了,倒不是说觅妒有人递伤药而他没有,而是说,觅妒居然这么轻易就肯接下那药。

明明这么多年一次都不肯接他的东西的!

祝原思注意到他直勾勾的视线,慌乱中连忙摸去芥子,试图找到多出的一瓶伤药。

就在祝原思急得额头冷汗直冒时,觅妒反手将伤药转递给长情,又抬了抬下巴。

长情怔愣一瞬,啪地接过,面上不悦丝毫不变,心情却愉快许多。

然而觅妒又道:“之后记得还给他。”

长情猛地被药丸呛得一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