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样,长情绝对是最艰难的那个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觉到了主人就在附近,这玩意儿跟疯了一样。
长情却不肯挪走钉死在沈默棠脸上的视线,还不忘分出点神来观望后边的肇晚。
哪知沈默棠突然侧过身子回头看向肇晚,指着长情仍举在身前的长剑问道:“这个是你的吗?”
肇晚闻言顺着指向看去。
沉默。
依然是沉默。
长情看不下去,出声道:“是讳病给我的,让我转交给剑尊。”
肇晚这才点下了头,明显带着几分犹豫。
另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这也不怪他们,实在是这情形,还真不是他们能想象出来的。
换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想象不出来。
以剑称尊的剑尊,居然认不出自己的剑?
说出去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相信的好吧!
肇晚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上前接过长情手中的长剑,念一声“多谢”。
两人好奇的目光一瞬不瞬跟随着长剑来到肇晚的手上,然后,眼睁睁看着肇晚的手,被抖动剧烈的长剑,带动着微微发颤。
沈默棠抬眸看眼肇晚,又转向看去长情,没忍住在长情的笑容中破了功。
他们见到了极有意思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