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得漂亮。
莫怯整个人都懵了,茫然回头看向阿竹,伸出一点点指尖指指沈默棠又指指自己,在阿竹的点头中差点要幸福得昏厥过去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。
理由已经要自己跑出来,长情快步走到桌前,抓起把椅子,看也不看就直接往讳病和沈默棠之间塞,强行塞。
但讳病就是不肯让他,任长情怎么使眼色比小动作都纹丝不动,长情回头怒瞪一眼,差点要没忍住去挤沈默棠。
沈默棠已经意识到,碍于嗓子疼没法说话,就一瞬不瞬盯着长情,直盯得长情想装不明白也得明白。
长情无奈只能放弃,卡在两人之间的身后一点坐下,扒着沈默棠的椅背就要将脸凑过去,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沈默棠的胳膊。
哗啦一声。
几人一齐移转视线,看向突兀站起的肇晚。
肇晚的视线却钉死在长情身上,片刻,刷又垂下到自己方才坐着的椅子,请道:“既如此,长情兄坐这边便好。”
别管其他人疑不疑惑,长情已经是明白了一切,视线微动看向沈默棠茫然的侧脸,自己被遗忘在瓜田之外的事瞬间就置之脑后,任由笑容攀上唇角。
长情眼珠一转,使坏的心思几乎要变成字刻在脸上,“多谢剑尊好意,不妨事,咱就这样说吧,快快请坐。”
肇晚不肯,甚至不肯收回手,执拗的视线复又抬起,略过沈默棠看向长情。
沈默棠仍是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,顺着肇晚的视线回过头,却猛地一惊。
好大的脸!
当即向旁侧撤去,动作之大险些摔下椅子,好在肇晚眼疾手快把自己的椅子推过去接住了他。